佛前的耗子

它的主人，来自香油的馈赠
每天络绎不绝，人们上山祈福

它和其他地方的耗子一样
长长的尾巴，黑灰的转动鼠眼
不同地是，它吃人们的信仰长大

不懂经书的含义
也不懂升仙的途径，必是有日胆大包天
跑到佛祖面前，把香油装在身上
把好吃的盘在腰间，作圣人的模样

伸出五个指头
修修白色的胡须
隐遁不该有的，虚伪的尾巴
站在人们面前，背对佛祖

接受俸禄，抱着金钻
压实地，喘不过气

双目，被油封
进入永久地
牢笼崇拜

夜晚，鹰击过
留下毛发
破损的足迹